
一个人拥有什么职分,就应该做什么事情。前者是权利,后者是责任。在现代法理学中,是两个不可分开的伴侣名词。
无论是古希腊、罗马,还是古代以色列,乃至于一世纪到三世纪的期间,人们没有权利(right)一说,而是把权利和责任放在一起,叫“正义”或“公义”(righteous)。
1
作为士兵,我们受到外国侵略,应该拿起武器反抗,不能屈膝投降;
作为警察,我们看见坏人作恶,应该依法逮捕对方,至少应该制止。
作为父亲,我们看见妻儿受到别人的欺负,我们应该豁出去,保护他们,否则,我们不配称为男人。
作为老师,我们应该一碗水端平,对于霸凌他人的学生应该严惩不贷,对于乐于助人的孩子,应该大力表扬!
作为执法者或社会管理者,根据犯罪分子的表现,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灭掉他们作恶的嚣张气焰。包括和敌对国家的战争,保护自己的国民,捍卫社会的公平正义。
作为社会公民,拥有“烈士肝肠名士胆,杀人手段救人心”……至少我本人觉得没有什么过分的地方,没有手段,我们不能阻止人作恶:伤害我们的生命和财产,这是一个生活常识。
……
2
如今,我们有一个身份,就是好消息的使者。
我们的职分是什么呢?是真理话语的学习者、执行者和传播者。
或者说,我们是真理的仆人,话语的仆人。

我们隶属于一个看不见的国度,服侍一个不属于地上的国家,服侍一位天上的王者,预备禧年的国度,期待王者的归来,这是一个非常特殊,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职分。
这位王者,以绝对的权柄,治理全人类,万事万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麻雀若不是他的许可,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就这么厉害!
其次,他爱我们,就像太阳光照耀地球,温暖从来没有改变,只是我们处于不同地方,体验不一样而已,他愿意把生命给我们,爱我们胜过妇人爱自己的孩子,看我们如眼中的瞳人,正如我们爱他的命令如眼中的瞳人。
3
当我们传扬真理的话语,我们执行真理的话语,我们一定会受到人的攻击!
古代社会,会有人用石头打人,我们夫子,尽力躲开。他的学生,则从一城逃亡另外一城。
我们遭遇更多的是,言语方面的羞辱,造谣、辱骂,让真理的仆人名声很臭,在社会中变成品行低下的人。
严重的时候,就是坐牢,失去人身自由。更严重的时候,或者被人用刀砍死,或者用木槌打死,或者像我们的夫子,被人钉死。
这种攻击不是从一个阵营来的,而是内外夹攻,四面八方来的;我们的影响力越大,受到的攻击也越多,所谓树大招风也是这个理。
对此我们怎么办呢?
两种回应方式,一种是积极的,一种是消极的。
4
积极行道,继续开心地传扬至高者的话语,在生活中遵行他的法度,我们的王者也乐意成全,因此,不应该悲观失望,有力量为我们撑腰呢!
人若因夫子辱骂我们,逼迫我们,捏造各样坏话毁谤我们,我们就有福了。应当欢喜快乐,因为我们在天上的赏赐是大的。在我们以前的先辈,人也是这样逼迫他们。我们是世上的盐。盐若失了味,怎能叫他再咸呢?以后无用,不过丢在外面,被人践踏了。

我们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隐藏的。人点灯,不放在斗底下,是放在灯台上,就照亮一家的人。我们的光也当这样照在人前,叫世人看见我们的好行为,便将荣耀归给夫子的父。不要害怕世界的人废掉律法和先见。夫子来不是要废掉,乃是要成全。
——谁成全?不是我们!这是我们的底气所在。没有胜利的希望,折腾什么呢?
5
消极回应逼迫、羞辱我们的人。
我们作仆人的,凡事要存敬畏的心顺服地上的权柄;不但顺服那善良温和的,就是那乖僻的也要顺服。倘若人为叫良心对得住夫子,就忍受冤屈的苦楚,这是可喜爱的。我们若因犯罪受责打,能忍耐,有什么可夸的呢?但我们若因行善受苦,能忍耐,这在至高者看是可喜爱的。
我们蒙召原是为此;因夫子也为我们受过苦,给我们留下榜样,叫我们跟随他的脚踪行。他并没有犯罪,口里也没有诡诈。他被骂不还口;受害不说威吓的话,只将自己交托那按公义审判人的至高者。他被挂在木头上,亲身担当了我们的罪,使我们既然在罪上死,就得以在义上活。因他受的鞭伤,我们便得了医治。我们从前好像迷路的羊,如今却归到你们灵魂的牧人监督了。
6
因此,我们骂不还口,受害不说威吓的话,这样做不是傻,不是懦弱,而是知道谁站在我们身后做我们的靠山,谁的结局是可怕的。
我们尽心尽力,只做正确的事就好。并且心里要饶恕人,不存怨恨和苦毒,若有机会,也劝人悔改。
可怜那些骂我们的人,欺压我们的人,因为与我们为敌的,至高者与他们为敌,祝福我们的,至高者也祝福他们。
——如果你看见一个左手拿农药瓶要喝,右手拿菜刀吓唬人的莽汉,身体准备往高楼下跳,然后愤怒地羞辱你,要揣你几脚,你有必要和人家对骂?打回去吗?

(用怜悯的心看待人的结局,肖以琳 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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