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有穴天空飞鸟有窝人子没有枕首之处:跟从的代价是什么

耶稣说:狐狸有穴,天空的飞鸟有窝,只是人子没有枕首之处。又对一个人说:跟从我来。那人说:主,容我先去埋葬我的父亲。耶稣说:任凭死人埋葬他们的死人,你只管去传扬神国的道。
路加福音9:58-60

这一章快到结尾了。耶稣坚定地面向耶路撒冷——原文的意思是,祂定意要去,那是一个不可撤回的决定。撒玛利亚人不接待祂,门徒想叫火下来,祂责备他们,往别的村庄去了。然后发生了这三段对话。

第一个人:我要跟从祢

有人对祂说:祢无论往哪里去,我要跟从祢。这句话很热情,充满决心。但耶稣的回答不是”欢迎,来吧”,而是:狐狸有穴,天空的飞鸟有窝,只是人子没有枕首之处。

祂不是要浇灭这个人的热情,祂是在确保这个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跟随祂不是跟随一个有家有业、有地位有保障的人。狐狸有洞,鸟有巢,但祂没有一个可以睡觉的固定地方——这是祂真实的处境,也是跟随祂的人要进入的处境。

这个人后来怎样?经文没说。但这个问题留在那里:听见这句话以后,还愿意跟吗?

第二个人:容我先埋葬父亲

耶稣对另一个人说:跟从我来。那人说:主,容我先去埋葬我的父亲。

这听起来非常合理。埋葬父亲是孝道,是责任,是当时文化里最基本的义务之一。但耶稣说:任凭死人埋葬他们的死人,你只管去传扬神国的道。

这句话很难听。”死人埋葬死人”——这不是说他父亲已经死了,让别的死人去管。这句话的意思是:那些没有生命、不跟从我的人,会去做那些事;但你,有另一件事在呼唤你。神国的道不能等,等的代价太高。

第三个人:容我先辞别家人

又有一个人说:主,我要跟从祢,但容我先去辞别我家里的人。耶稣说:手扶着犁向后看的,不配进神的国。

耕地的人知道:手扶着犁,眼睛必须向前看,才能犁直。一回头,犁就歪了,沟就不直了。向后看,是把心留在后面,把手却放在犁上——这是最坏的状态,不如干脆不去。

辞别家人不是坏事,但”容我先”背后是:那边的事还没完,等处理好了再来。神国的事不是等其他事都处理好了以后的事,它本身就是那件最重要的事。

这三段对话是整章的结尾

这一章从差遣开始,从这三段对话结束。开头,祂把权柄和能力赐给门徒,差他们出去。结尾,祂对三个想来的人说:来,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差遣是祂主动的,跟从也是祂在呼召的。但两者都要求一件事:把这件事放在最前面,不在其他事和祂之间找一个平衡。

关于背起十字架天天跟从,是这三段对话的神学背景。而关于跟从祂是什么、不是什么,约翰的那段故事从另一面回答了同一个问题。

人若爱父母过于爱我的,不配作我的门徒;人若不背着他的十字架跟从我,也不配作我的门徒。
马太福音10:37-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