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在哥林多前书9:1连续发出四个反问句，其中第二个就是”我不是使徒吗？”这不是多余的强调，而是针对真实的质疑。有人说保罗不是使徒，因为他不是十二使徒之一，没有跟随过在世的耶稣。面对这样的质疑，保罗必须确立自己的使徒身份。
在早期教会，使徒这个称呼有着特殊的权威。十二使徒跟随过耶稣，见证了祂的生平、死亡和复活。但保罗不同，他是在大马士革路上才遇见复活的主。有些人因此质疑他的使徒资格，认为他只是个后来者，没有使徒的权柄。
这种质疑不只是学术争论，而是关系到保罗事工的合法性。如果他不是使徒，那他凭什么建立教会？凭什么教导信徒？凭什么写信给各地教会作权威性的指导？这些问题都关系到福音的纯正性和教会的根基。所以保罗必须强调：我是使徒！而使徒与门徒的本质区别在于，使徒不只是跟随主的人，而是被主直接差遣、有权柄建立教会的特殊职分。
保罗的使徒身份不是人封的，而是神呼召的。他列举了三个证据：第一，他见过复活的主；第二，哥林多教会就是他工作的果效；第三，他有使徒的印记。这三点加起来，就是无可辩驳的证明。
特别是第二点，保罗说”你们不是我在主里面所做之工吗？”这句话充满力量。哥林多教会的存在本身，就证明了保罗使徒职分的真实性。如果神没有呼召他、没有与他同在，怎么可能从无到有建立起这样一个充满圣灵恩赐的教会？正如见过复活主的使徒资格所说明的，使徒的核心资格就是亲眼见过复活的主，而保罗在大马士革路上的经历完全符合这个标准。
保罗在第二节继续说：”假若在别人，我不是使徒，在你们，我总是使徒，因为你们在主里正是我作使徒的印证。”这句话很有意思。保罗说，即使别人不承认，哥林多人也应该承认，因为他们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这个论证不是说”有人信主=传道人是使徒”，而是说神借着教会的建立和圣灵的工作，验证了保罗的呼召。这是”从果子认树”的实用论证。哥林多教会经历了神迹奇事，领受了圣灵恩赐，从一个偶像充斥的城市中被分别出来。这一切都证明：保罗确实是神所差遣的使徒。
今天我们虽然不再有使徒这个职分，但保罗的榜样提醒我们：真正的权柄来自神的呼召和印证，而不是人的头衔或认可。使命不是头衔而是生命，保罗用生命证明了他的使徒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