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百翰带领圣徒西迁犹他州：一个家族企业般的扩张

从逼迫中走出来的犹他州

史密斯死后，领导权交到一位留着浓密胡须、意志坚定的杨百翰手中。他带领群众继续向西迁徙，跨越荒野，最终到达盐湖谷，在那里建立起一个全新的宗教社区，几乎像是从零开始打造一整座城市。从此犹他州成为这个体系的中心，今天的杨百翰大学和盐湖城圣殿，都是从那段历史延续下来的标志性建筑，也是很多人一想到摩门教就联想到的画面。教会由一位被视为先知、启示者、先见的会长领导，据称能持续领受新的启示，调整教导的方向。

规模庞大却仍在持续扩张

有意思的是，一妻多夫的做法在犹他即将成为美国一个州之前被正式停止，时间点恰好卡在投票成为州之前几周，但教导上仍保留它将在天上被恢复实行的说法，这意味着停止只是策略性的调整，而不是教义上的否定。如今全球已有超过一千六百万名后期圣徒，其中六百多万人在美国，超过两百万人就住在犹他州。目前有大约六万五千名全职传教士常年在外，多数是十九、二十岁的年轻人，按文化惯例，男生高中毕业后通常要先服事两年传教任务才能上大学，这种制度性的安排让福音传播变得高度组织化。

规模不能取代真假的判断

正是因为规模如此庞大、组织如此严密，很多人会下意识以为人数多就代表正确，但这恰恰是需要被挑战的假设，历史上从来不缺乏规模庞大却走偏的运动，这也正是摩门教走进流行文化之后特别容易被忽略的一点。约瑟史密斯十四岁的初次异象和一妻多夫的争议与约瑟史密斯之死已经说明这个体系从起点就带着争议，圣经都是神所感的提醒我们权威的来源比规模更重要，万有都是靠祂造的触及这一切教义分歧最核心的那个问题——耶稣到底是谁，而人人都能变成自己星球的神正是支撑这套体系持续扩张的内在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