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门徒施洗比约翰还多·受了水未必受了心

收门徒施洗比约翰还多:受了洗,未必受了心
约翰的洗礼曾轰动全国,连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都下到约旦河受了他的洗。那么,名声更大、门徒更多的主这边,来受洗的法利赛人、律法师、文士只会更多。有人因此纳闷:受洗的人这么多,福音书里怎么几乎点不出几个受洗的法利赛人?其实这问题问偏了——他们受洗的恐怕不在少数,只是圣经没有一个个点名。夜里来的尼哥底母是法利赛人,暗暗作门徒的亚利马太约瑟也是议士。受了水的洗,未必受了心——这中间隔着一条命。
受了洗,也可能是毒蛇的种类
马太记着,许多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也来受约翰的洗。约翰没有因他们的身份高看一眼,迎面就是一句:毒蛇的种类!谁指示你们逃避将来的忿怒呢?要紧的是,这话不是给某一个宗派贴的标签——全世界都卧在那恶者手下,凡未曾重生的,都是那古蛇的族类,法利赛人不过是其中最自信的样本。所以约翰紧接着打掉血统的指望:不要自己心里说"有亚伯拉罕为我们的祖宗";神能从石头中给亚伯拉罕兴起子孙来。爱光不爱光的分野,从不看家谱。
洗礼的水,分不出麦子和糠
约翰把话说到底:他用水施洗,那在他以后来的要用圣灵与火施洗;手里拿着簸箕,要扬净禾场,把麦子收在仓里,把糠用不灭的火烧尽了。同在一个禾场受了同一样的水,出来却分作两样:麦子与糠。受洗从不是终点的凭据,悔改的果子才是——约翰要求的正是与悔改的心相称的果子。人能受洗而心不动,正如人能三年同席而心早已走了。
身份救不了人,悔改的果子才显真伪
两种洗有同一个入口:承认自己是需要洗的罪人。税吏来得,妓女来得,自恃的人却常常来了水、没来心——一个以守全律法自居的人,即便下了约旦河,也可能把它当成又一枚勋章。主后来把这条规律说破了:康健的人用不着医生,有病的人才用得着;我来本不是召义人,乃是召罪人。难的从来不是水,是低头。而低了头的,各样人里都有:迦玛列在公会里持平,扫罗在大马色路上被主亲自拣选。那位说"尊神为大、爱人如己"的文士呢?主对他的评语精确到毫米:你离神的国不远了——不远,还要信!窄门找着的人虽少,门却从不按宗派开关。
括号里的细节:主自己不施洗
经文特意加了括号:其实不是耶稣亲自施洗,乃是祂的门徒施洗。主为何留手?经文只记了事实,没有记缘由——这正是操练在缄默处缄默的地方。可以并排摆一处保罗自己说明缘由的话:我感谢神,除了基利司布并该犹以外,我没有给你们一个人施洗,免得有人说,你们是奉我的名受洗。施洗的手不可成为夸口的名目,这是保罗明说的;主留手的缘由,祂没有说,我们就不替祂说。祂知道要怎样行,也知道哪样不行。
人数从来骗人
还有一层:主听见人数的风声传到法利赛人耳中,反应不是扩大战果,而是离了犹太,往加利利去——避开人潮与权势的正面碰撞,因为时候未到。祂从不被报表牵着走:五千人吃饱后要强逼祂作王,祂独自退到山上。受洗的人数、聚会的规模,主看的从来不是这些——祂看的是有几个真来就光。而祂离开犹太走的那条路,经过撒玛利亚——一口井边,等着一个连犹太会堂都进不去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