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离地何等的高:诗篇的修辞与彼得的糊涂有何不同

天离地何等的高,祂的慈爱也何等的深;东离西有多么的远,祂使我们的过犯也离我们多远。
诗篇 103:11-12

彼得在变像山上说”我们在这里搭三座棚”,路加福音9:33明确说他说这话时”不知道所说的是什么”——这是惧怕中的失语,经文本身把它定性为糊涂,带着委婉的责备。那”天离地何等的高”算不算同一类糊涂?

诗篇的修辞,是精心设计的,不是慌乱编出来的

“天离地何等的高””东离西有多远”,是诗篇103作者刻意选用的修辞手法——用人类语言里能想到的两个最极端的空间距离,去指向一个语言本来无法精确测量的属性:神的慈爱与赦免之深广。这不是糊涂,是圣灵感动下精心设计的修辞策略。

用会过去的东西,去比不会过去的属性

不过,拿暂时的天地去比神永恒不变的属性,这个张力是真实的——希伯来书1:10-12引用诗篇102:25-27就讲到这一点:天和地都要像衣服渐渐旧了,神却永不改变。马太福音24:35也说天地要废去,神的话却不能废去。诗篇用空间极限做比喻,方向正是承认人的语言够不到,却仍试着用最大的词去指向那超越的实在——这是修辞的成功,不是诗人的小信。

彼得的糊涂,方向恰恰相反

彼得的小信,是想用人手建的棚子去”安置”神的荣耀,把无限的降格成可被人安顿的东西。诗篇的修辞,方向恰恰相反——是从人能想到的极限出发,被引向超出想象的那位。同一首诗篇接下来讲到的医治与赦免,也该用同样的眼光去读——是已经蒙恩的人数算恩典,不是招揽性的应许。

读诗篇的人,也该有分辨

写这首诗的大卫,自己也是软弱真实的人,读这诗的人不该把诗人的状态当成信心的标杆。活在新约里的信徒,对神的认识应当比旧约任何一位诗人更清楚。信心安放的位置,始终是那位说话的神自己,不是诗句本身有多动人。

你起初立了地的根基,天也是你手所造的。天地都要灭没,你却要长存。
希伯来书 1: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