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活雀放飞在田野:罪被带走,不再归回
那只活雀飞走的一刻,是整个洁净仪式里最有戏剧性的时刻
活雀放飞的那一刻,是整个洁净仪式的情感高点。这只雀鸟刚刚被蘸入混合了同伴之血与活水的瓦器,身上带着血,然后被放开,飞向田野。它带走了什么?它去向哪里?这个仪式性的动作,用最直观的视觉语言说出了洁净的本质。
罪与不洁净被带走了,而且是被带到一个无人之地,不会回来。这不是掩盖,不是遮蔽,而是真正的带走。
飞走的方向
利未记说把活雀放飞「在田野里」,希伯来文是开阔之地、旷野之地的意思。那只雀鸟不是被放进笼子,不是被放在院子里,而是被放进无边界的旷野,飞向没有人能追踪它的地方。
这个细节说明,洁净不是暂时的压制,而是彻底的移除。那个曾经压在一个人身上的不洁净,随着那只带血的雀鸟飞走了。它去了一个没有地址的地方。
与赎罪日的平行
利未记16章的赎罪日仪式里,有一只替罪羊被赶到旷野,带走会众的罪孽。与这只放飞的雀鸟,是同一个神学结构:用一个活的生命,把罪与不洁净带离人群,带到一个无人之地。关于两只雀鸟一死一活的完整仪式结构,可以参看两只活雀与香柏木牛膝草朱红色线。
七次洒血之后
活雀被放飞之前,祭司要将蘸血的雀鸟在求洁净的人身上洒七次。七次,是完全的数字,是彻底的覆盖。在血七次洒在这个人身上之后,飞走的雀鸟就带走了他的不洁净。七天等候与洁净过程的细节,可以参看剃去毛发洗身七日。
飞走了,就不会回来
放飞到旷野的雀鸟,没有人去追回来,也没有理由追回来。这个仪式的设计,是为了让求洁净的人和围观的众人都看见:那不洁净被带走了,不再属于这个人了。
这与诗篇103篇的语言是一致的:「他叫我们的过犯离我们,如东离西有多远。」那只飞向旷野的雀鸟,用肉眼可见的方式演示了这句话。
洁净之后,还有什么?
雀鸟放飞之后,那个人还要经过七天的等候、剃发、洗澡,才能正式进入营中。然后是第八天的献祭,用血抹在他的右耳垂、右手大拇指、右脚大拇指上,再用油抹在相同的位置。关于用血抹这个仪式动作的意义,用血抹在右耳垂右手大拇指右脚大拇指有专文探讨。关于油在第八天的用法,用油倒在祭司左手心进一步说明了膏抹的意义。
飞走的雀鸟,是起点,不是终点。洁净的过程还在继续,归回的路还要走完。但那只飞走的雀鸟告诉他:最难的那一步,已经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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