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路亚不是情歌:和尚写的“赞美诗”如何混入教会敬拜
Leonard Cohen 的〈Hallelujah〉这首歌很好听，但它不是赞美诗。它是一首出自诗人和尚的歌——简单说，就是和尚写的“赞美诗”，后来被许多教会搬进敬拜中。很多聚会里，大家在钢琴和吉他的伴奏下轻声合唱，觉得旋律很美、情绪很安静，再加上歌词里出现了大卫、拔示巴、参孙这些熟悉的名字，就以为是在唱一首“属灵的歌”。然而，用圣经词汇不等于在敬拜真神。
一、大卫、拔示巴、参孙：被重新剪辑的圣经故事
这首歌一开头就提到一个“secret chord”，说是大卫弹奏、讨主喜悦的和弦，影子来自大卫在扫罗面前弹琴和他所写的诗篇（撒母耳记上16:23）。但很快，歌词的镜头就转向完全不同的方向：
Her beauty and the moonlight overthrew you
她的美貌和月光征服了你。
You saw her bathing on the roof
你在屋顶看见她沐浴。
这显然是在借用大卫与拔示巴的故事（撒母耳记下11章）。在圣经里，这是一段充满奸淫、欺骗、谋杀的可怕历史，最后大卫必须在神面前痛哭悔改（诗篇51篇）。但在歌词中，罪的重量被削弱，只剩下一个“被美貌征服”的浪漫画面。
接下来那句“She broke your throne, and she cut your hair”又把参孙与大利拉（士师记16章）硬接了进来：宝座被毁、头发被剪，本来是对不顺服、放纵情欲的严肃警告，到了歌里却变成暧昧纠缠的一部分。
二、当“哈利路亚”被塞进情欲游戏的高潮
最刺眼的一句，是“And from your lips she drew the Hallelujah”。画面是：在被情欲征服、被权势摧毁、被剪去象征能力的头发之后，一个人从嘴里“被抽出”哈利路亚。
在圣经里，“哈利路亚”（Hallelu-Yah）是对耶和华的赞美呼喊：诗篇146至150篇多次吩咐“你们要赞美耶和华”，启示录19章更是天上众军向宝座上的神和羔羊高声呼喊“哈利路亚”。从来没有一处经文，把“哈利路亚”放在情欲和权力游戏的高潮里。
当一首歌把奸淫、背叛、失控的欲望写成主轴，再顺手塞一个“哈利路亚”进去，这已经不是在赞美神，而是在消费圣经语言。
三、轻看神名，不是小事
歌词中还有一段，对“妄称神名”的态度极其轻率，整段是这样写的：
You say I took the name in vain
I don’t even know the name
But if I did, well, really, what’s it to you?
There’s a blaze of light in every word
It doesn’t matter which you heard
The holy or the broken Hallelujah
这里的态度很清楚：先承认自己是在妄称神的名（took the name in vain），接着却说“我连祂叫什么都不知道”（I don’t even know the name），然后再用一句“那又关你什么事？”（what’s it to you）把一切推开，最后索性宣称：不管你听到的是“圣的”还是“破碎的”哈利路亚，都没什么差别。
这跟圣经对神名的启示完全相反。神明明说：“除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出埃及记20:3）又说：“不可妄称耶和华你神的名，因为妄称耶和华名的，耶和华必不以他为无罪。”（出埃及记20:7）在“耶和华”之外，你不可有别的神；神的名也不是可以拿来玩笑、拿来做艺术效果的道具。当一首歌用这种语气轻轻带过，我们若在敬拜中闭着眼睛、闭着圣经跟着唱，其实就是在用自己的口参与同样的轻慢。
四、诗人和尚写的歌，可以欣赏，不可以当赞美诗
需要说清楚的是：Leonard Cohen并没有声称自己在写“赞美诗”或“敬拜诗歌”。他是一位诗人和尚（剃度过的哦），长期在禅寺里修行，带着佛教、神秘主义与世俗情欲的混合视角来写歌。他用圣经故事和宗教意象来描写人性的欲望、失败、破碎和一种模糊的“神意识”。从文化与文学的角度，这首歌可以被分析、被讨论。
问题在这里：当教会把和尚写的歌，直接搬进敬拜堂，当成“赞美诗”来唱时，就已经把“别的神”的观念、别的宗教的胃口，邀请到了会众中间。文化场合可以欣赏其张力，敬拜场合却必须问清楚：这首歌到底在高举谁？在讲什么？
五、选歌之前，至少要问三个问题
所以，当教会、团契在选歌时，至少要问三个问题：
- 这首歌的中心，是神，还是人？唱完之后，我们更看见神的圣洁、公义、慈爱，还是只在回味人的情欲和痛苦？
- 它有没有反映福音的次序？有没有罪与悔改？有没有指向基督的救赎？还是只把人的破碎包装成一种“高级情怀”？
- 它有没有扭曲圣经故事？有没有把警告写成浪漫，把审判写成诗意，把悔改直接删掉？
Leonard Cohen 的〈Hallelujah〉，在这三点上都过不了关。它可以是一首流行歌、可以是一首文化作品，但不能是一首敬拜诗歌。真正的“哈利路亚”，是在真认识中高举独一的耶和华，而不是在迷糊中消费祂的名。愿我们努力追求真道，在祂的路上直行。
如果你想继续比较“伪赞美诗”和真正合乎圣经的“哈利路亚”，可以参考：
【关于“诗人和尚”的说明】文中称 Leonard Cohen 为“诗人和尚”，并非骂人，而是根据公开纪录片事实：可参见影片片段〈Leonard Cohen on Mt. Baldy〉，他在加州鲍迪山禅修中心长期身着僧袍修行。本篇讨论的是他所写〈Hallelujah〉能否用于基督徒敬拜，不是否定他个人的艺术才华，而是提醒教会：在“耶和华”之外不可有别的神，也不可把和尚写的情歌当作赞美诗唱给真神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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