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神,凡事都可行:道德相对主义的致命危险
“没有神,凡事都可行”——这是俄国文学巨匠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卡拉马佐夫兄弟们》中的著名警告。当道德失去绝对标准,”只要我喜欢”成为时代口号时,人类社会将滑向何种深渊?本文深度剖析道德相对主义的致命危险。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预言性警告
苏联有一位非常出名的文学家叫做陀思妥耶夫斯基,他是一位非常非常认真的基督徒。他写了许多的书都发人深省,有一本短一点的叫做《罪与罚》,那么有一个长篇巨著叫做《卡拉马佐夫兄弟们》。这本书一直到他死没有完全写完,因为他想要写这本书里面的最小的弟弟阿莱莎的事情,想要写一个阿莱莎正传,可是没有写,或者没有写完,他就离开这个世界。
这个三兄弟里面有一个邪恶的一个,中间的那个弟弟叫做伊凡。他有一次讲过一句话,这句话是什么呢?是“没有神,凡事都可行”。
道德绝对性的重要意义
各位亲爱的朋友,如果没有神,我们就失去了道德的绝对。凡事都可行,凡事都可行。虽然我们中国的古人会说羞恶之心人皆有之,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我们心里面可能有一些良知良能,但是如果我们把神从这个公式里面离开,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这样:没有神,凡事都可行。
这个预言在现代社会中正在逐步实现。当人类抛弃了绝对的道德标准,当“只要我喜欢,有什么不可以”成为行为准则时,我们看到的是道德的全面沦丧。
罗素与科普勒斯顿的经典辩论
1948年,英国广播公司有一个非常出名的电视辩论,就是讨论神存在的问题。两个辩论的主角,一个是罗素,可以说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哲学家之一。另外一位就是科普勒斯顿,是牛津大学哲学系的一个教授。现在在amazon.com还可以拿到科普勒斯顿写的书叫做《世界哲学史话》。
道德标准的根源问题
那么在这个辩论的里面,科普勒斯顿问了罗素一个问题,说:”罗素先生,请问你相信有善跟恶的分别吗?”罗素说:”是的,我相信有善跟恶的分别。”
然后这位天主教的神父就再次问罗素说:”罗素先生,你既然承认有善跟恶的分别,请你告诉我,你如何分辨什么是善的,什么是恶的?”罗素轻松地说:”没什么大不了,就像我分辨什么是蓝色、什么是黄色一样,就像我如何分辨黄色和蓝色。”
然后科普勒斯顿就没有放松,再一次的问他说:”罗素先生,你分辨这个东西是蓝色或者是黄色,是靠着你的眼睛去看对不对?现在请你告诉我,你凭什么分辨什么是善的,什么是恶的?”
感觉主义的道德危机
这就是罗素的回答:“By my feelings, What else”(凭着我的感觉就是了,还有什么呢?)
各位亲爱的朋友,你愿不愿意承认今天这个世界上许多的问题,就是人把神从这整个道德决定的公式里面离开的时候,凭着我们的感觉就是了。所以以前我在台湾没有出国之前,有个电视剧里面,或者有一个——那个时候没有网红,那个是电视红——他最常讲的一句话,他就是说“只要我喜欢”。
今天这个世界的问题就是许多人都照着“只要我喜欢”去活,没有考虑他这样做所产生对自己、对别人的后果。
道德相对主义的现代表现
在当代社会中,道德相对主义已经成为主流思潮。这种思想认为没有绝对的对错,一切都是相对的,都取决于个人的感受和文化背景。
“只要我喜欢”的文化
现代社会最流行的口号就是“只要我喜欢,有什么不可以”。这种个人主义的极端表现,表面上看起来是在追求自由,实际上是在为罪性的释放提供借口。
当一个社会的道德标准完全建立在个人感受的基础上时,那么任何行为都可以被合理化。杀人犯可以说他当时很愤怒,小偷可以说他很需要钱,背叛者可以说他追求真爱。所有的恶行都可以找到感性的理由。
多元文化的道德迷失
多元文化主义虽然有其积极的一面,但当它被推向极端时,就会导致道德的相对化。如果每种文化的价值观都是平等的,那么还有什么行为是绝对错误的呢?
一些人类历史上公认的恶行,如种族屠杀、奴隶制、对妇女的压迫,都可以在这种相对主义的框架下找到”文化合理性”。这种思维方式的最终结果必然是道德的全面崩塌。
失去神的后果
如果真有神的话,罗马书第一章十八节说:“原来神的愤怒,从天上显明在一切不虔不义的人身上,就是那些行不义、阻挡真理的人。”
不虔就是不把神当神,不义就是不把人当作人来尊重。这两个是连在一起的。当人不愿意接受神的时候,他就失去了道德的这一个绝对。
道德标准的客观性
在罗马书第三章二十三节:“因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罪一定有一个客观的标准,这个客观的标准是由神来定的。我们说我们犯罪,甚至不是我们自己良心的标准,是神所定的这个标准。
如今却蒙神的恩典,因基督耶稣的救赎,就白白地称义。因为“罪的工价乃是死”,这个死是一种关系的断绝。这个死表示我们人跟神的关系断绝了。
精神上的死亡
有的人说神存在,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呢?原因就是说我们里面那个对神的感觉断绝了,以至于我们隐隐约约当中好像觉得有一位造物主存在,但是我们对他没有感觉,我们对他没有敬畏。这就是死。
这个死当然也包括我们身体的死亡。不管我们活到多大的岁数,有一天我们都要离开这个世界。
历史的验证
二十世纪的历史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预言提供了血淋淋的证据。当苏联的无神论政权宣布“神死了”时,随之而来的是史无前例的大屠杀。
极权主义的道德真空
斯大林、毛泽东、希特勒、波尔布特——这些二十世纪的独裁者们,无一例外都拒绝承认神的存在,无一例外都认为自己可以重新定义善恶的标准。结果是什么?是数以千万计无辜生命的消失。
当人类拒绝神的道德标准时,他们并没有获得真正的自由,而是落入了更加可怕的奴役——被自己的罪性所奴役,被权力的欲望所驱使,被仇恨和报复所吞噬。
现代社会的道德沦丧
即使在相对和平的现代社会,道德相对主义的恶果也随处可见。家庭的解体、性道德的沦丧、诚信的缺失、对生命的轻视,这些都是抛弃绝对道德标准的必然结果。
当每个人都可以根据自己的感觉来定义对错时,社会就失去了共同的价值基础。没有共同价值基础的社会,必然走向分裂和冲突。
良心的局限性
有人可能会说,即使没有神,我们还有良心。中国古人确实说过“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但问题是,仅仅依靠良心够吗?
良心的可变性
良心是可以被扭曲的,是可以被文化和环境影响的。在纳粹德国,很多人的良心被扭曲到认为屠杀犹太人是正义的。在文革期间,很多人的良心被扭曲到认为迫害知识分子是革命的。
卢刚在制造爱荷华惨案时,可能也认为自己是在伸张正义,是在为受到的不公待遇进行报复。他的良心已经被愤怒和仇恨完全扭曲了。
良心的相对性
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其良心的标准也是不同的。一个古代武士认为为主君切腹是荣誉,现代人却认为这是愚蠢。一个原始部落的人认为吃掉敌人是勇敢的表现,文明社会却认为这是野蛮的行为。
那么,到底谁的良心是对的呢?如果没有一个超越文化、超越时代的绝对标准,我们就永远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真正的自由需要真理
道德相对主义承诺给人类带来自由,但实际上它带来的是更深层的奴役。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有能力做应该做的事”。
自由与约束的辩证关系
音乐家必须遵循音乐的规律才能创作出美妙的乐章,运动员必须遵循比赛的规则才能获得真正的胜利,工程师必须遵循物理定律才能建造出安全的建筑。同样,人类必须遵循道德定律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和自由。
抛弃道德约束的所谓”自由”,就像脱离轨道的火车,看似获得了自由,实际上只会走向毁灭。
真理使人自由
耶稣说:“你们必晓得真理,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约翰福音 8:32)
真正的自由来自于认识真理,遵循真理。当我们认识了道德的真理,并按照这个真理生活时,我们才能获得内心的平安和真正的自由。
道德重建的希望
面对道德相对主义的危机,人类还有希望吗?答案是肯定的,但这希望不在于人类自己,而在于那位创造道德定律的神。
回归绝对标准
人类需要重新承认存在着超越文化、超越时代的绝对道德标准。这个标准不是由人制定的,而是由创造人类的神所设立的。
只有当我们谦卑地承认自己的有限,承认需要一个超越自己的道德根基时,我们才能找到真正的方向。
恩典中的救赎
但仅仅认识道德标准是不够的,因为正如我们在前面看到的,人的罪性使我们无法完全遵守道德律。我们需要的不只是律法,更是恩典;不只是标准,更是救赎。
这就引出了我们下一个要探讨的主题:十字架如何成为神的公义与慈爱相遇的地方,如何为人类的道德困境提供了最终的解决方案。
“如果神不存在,那么一切都是被允许的。但神确实存在,因此我们必须面对善恶的绝对标准。问题不在于是否有绝对的道德律,而在于我们是否愿意承认并遵循它。”
——改写自陀思妥耶夫斯基
本文为”超越的爱”系列文章第三篇,探讨道德相对主义的危险与绝对真理的必要性。
真正的自由不是没有约束,而是在真理的引导下获得的解放。
欒大端长老 – 超越的爱
2025年5月24日 晚间讲道完整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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