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鸭子的嘲笑引来了更多围观者，很快，一大群鸭子围成了半圆，看着丑丑的”表演”，不停地发出嘲笑。

丑丑感到脸颊发烫，但他没有逃跑。他抬起头，直视着那些嘲笑者：”我在学习飞行。也许现在不行，但总有一天我会成功的。”

“哈哈哈！”花脸捧腹大笑，”你是一只鸭子，不是天鹅！鸭子只能飞几米远，永远都飞不到天鹅能飞的高度和距离！”

丑丑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回应。从生理上来说，花脸说的没错。但内心深处，他不愿接受这个限制。

“丑丑！”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这尴尬的场面。强妈匆匆赶来，神情既担忧又生气，”你在干什么？”

围观的鸭子们看到强妈来了，知道她在农场的地位，便识趣地散开了。

“妈妈，我在练习飞行，”丑丑诚实地回答，”我想飞得像天鹅一样远。”

强妈叹了口气，带着丑丑到一个安静的角落：”丑丑，听着，你是一只鸭子，不是天鹅。鸭子的翅膀不是为长途飞行设计的。我们擅长游泳和潜水，但不擅长飞行。这是自然规律，没什么可羞耻的。”

“但妈妈，”丑丑小声说，”如果我不能飞走，等我长到三斤还不能生蛋，农场主就会…”他没有说下去。

强妈的眼神柔和下来，轻轻用翅膀抱住丑丑：”我知道，我的孩子。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你弄伤自己只会让情况更糟。现在答应我，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尝试了。”

丑丑低下头，勉强点了点头。他不想让妈妈担心，但心中的火焰却无法熄灭。

当天晚上，丑丑躺在窝里，望着窗外的星空。他想起了约翰爷爷说过的话，想起了鹅群描述的天鹅传说，也想起了妈妈的关心。

“也许妈妈是对的，”他轻声对自己说，”但如果不尝试，我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丑丑再次悄悄溜出鸭棚，但这次他来到了农场的另一个角落，一个更隐蔽的地方。

他找到一块稍高的石头，爬上去，深吸一口气。然后，他不再盲目模仿见过的飞行姿势，而是仔细感受自己的身体，思考自己的特点。

“我的身体不平衡，左右两边不一样重，所以要调整姿势，”他自言自语，”翅膀短小，所以要更用力地拍打，保持更长时间…”

这一次，丑丑没有立刻起跳，而是先在石头上尝试各种姿势，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方式。然后，他才缓缓展开翅膀，向前一跃——

令他惊讶的是，这次他没有立刻掉下来。他短暂地滑翔了一小段距离，虽然只有几米远，但比之前的尝试都要成功。

丑丑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他成功了！虽然只是一点点进步，但这证明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从那天起，丑丑每天都会找时间偷偷练习飞行。有时成功，有时失败，但他从不放弃。

在鸭群面前，丑丑不再提起飞行的梦想，避免再次成为嘲笑的对象。但在心里，那个飞向远方的渴望从未消失，反而因为一点点的进步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一天傍晚，当夕阳染红天际时，丑丑坐在农场边缘，望着天空。

“总有一天，”他轻声许下承诺，”总有一天，我会找到方法飞向那个没有痛苦的国度。”

此时的丑丑还不知道，命运已经开始为他编织一条不同寻常的道路，而这条路的尽头，是他从未想象过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