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昼夜在坟茔间呼号又用石头砍自己：一个人在黑暗中的挣扎

马可福音5章5节：他昼夜在坟茔间呼号

在格拉森的海边，有一个人住在坟茔里。他不是自愿住在那里的，他被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驱赶到死人居住的地方，日日夜夜，与死亡为伴。圣经记载，没有人能捆住他，就是用铁链也不能。他曾经多次被人用脚镣和铁链捆锁，但都被他挣断了。没有人有力量制服他。

我们先停下来看这个画面。昼夜——不分白天黑夜，不停地呼号。这不是偶尔的痛苦，不是一时的情绪崩溃，而是持续不断、没有间歇的折磨。白天的呼号，没有人回应。夜里的呼号，只有山岭和坟茔回声。他用石头砍自己的身体，这是一个被彻底控制、完全失去自主的人。他的手不再是他自己的手，他的声音不再是他自己的声音，他的身体成了另一种存在的工具。

这个人失去了什么

他失去的不只是自由。他失去了名字，失去了家，失去了与活人在一起的权利，失去了穿衣服的尊严，失去了夜里安睡的可能。圣经后来告诉我们，他穿上衣服、心里明白过来之前，他是赤身的，是在坟茔和山岭间游荡的。他是一个被人类社会完全放弃的人。没有人敢经过那条路，更没有人愿意靠近他。

有人会问：他是怎么落到这个地步的？圣经没有告诉我们。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这段经文的重点。重点是：无论他是怎么开始的，他现在在坟茔里，在黑暗中，在无止无尽的痛苦里。这就是他的现实。

呼号的意义

呼号这个词值得我们细想。他在呼号什么？没有对象，没有名字，没有内容。只是呼号。这是最深的绝望的声音——不知道向谁求，不知道求什么，只知道痛，只知道叫。我们有时候也有这样的时刻。不是身体上的痛苦，而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找不到出口的黑暗。那种黑暗把人推向死亡的边缘，让人用伤害自己来感受自己还活着。

这个人的处境，不是道德的失败，不是意志力的软弱。这是人在没有救援的情况下，被黑暗彻底控制的真实写照。他所需要的，不是更多的铁链，不是更强的捆绑，不是被人赶到更远的地方。他所需要的，是一个比那控制他的力量更大的力量来到他面前。

没有人能制服他

圣经特别强调：没有人能制服他。这不是随便说的。这是经过多次尝试、多次失败之后的结论。人类用铁链，他挣断了。人类用脚镣，他弄断了。人类用驱逐，他还是在那里。用尽了人类所有的办法，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这是我们需要诚实面对的一件事。有些黑暗，人类的方法不够用。不是方法不好，不是努力不够，而是对手的级别超出了人类的能力范围。用人的力量去对抗超自然的黑暗，就像用铁链捆一个能挣断铁链的人——方向没错，力量不够。

祂来到他那里

就在这个时候，耶稣的船从海的那边来到了格拉森。没有人请祂来。没有人知道祂会来。祂就来了。这个在坟茔间昼夜呼号的人，他的呼号没有指向任何人，但有一位听见了。不是因为呼号的声音足够响亮，而是因为那一位愿意渡海来到这个被人遗弃的地方。

这个人后来坐着、穿上衣服、心里明白过来，坐在耶稣脚前。那是同一个人。从坟茔间的呼号，到坐在耶稣脚前，这中间发生了什么？那是我们需要认真读的部分。

但在那一切发生之前，我们先停留在这里：一个人，在最深的黑暗里，昼夜呼号，用石头砍自己。没有人来。然后，祂来了。

我们从这里学到什么

这段经文不是要我们害怕黑暗。这段经文是要我们知道，黑暗再深，有一位比黑暗更深的主存在。祂不怕坟茔，祂不回避被人放弃的人，祂愿意渡海来到没有人愿意去的地方。这是祂的性情，这是祂一贯的做法。

那个在坟茔间呼号的人，也许他不知道自己在呼号什么。但那一位知道。祂来了。